又道:“虽如此,我毕竟是个长辈,既是说了要送,也不是什么东西,没得再收回来的道理。
他说着,因见宋妙把那香囊放桌上,便一手拿了自己白玉,一手取了香囊,正要给她往里头塞。
但刚把那香囊打开,他忽的眼神一闪,问道:“怎么里头还有一枚章?也是正言做的铺章吗?”
“不是,这是我先前在河道伙房里用的名章。”
宋妙把当日情况一说,无非一共刻了三枚章,除却自己,另还有唤作孔复扬、卢文鸣的二人各也得了一枚。
“这一枚字纹又正又雅,靠着这章,我省许多力气,眼下虽然回了京,实在习惯了,也一直带在身上,竟是没有想起来。”
章是好章,不但她,其余两位也稀罕得不得了。
尤其那孔复扬,刚拿到时候,有事没事都想盖两个。
有一回他不知在哪本杂书上看到以生皮做纸来印,比起用寻常宣纸印出来的颜色更妍丽,线条更流畅,竟是当了真,跑来厨房,犹犹豫豫,还想借那猪皮盖来看。
到底后头觉得辱没了自己爱章,还是不敢下手。
把两桩轶事一学,陈夫子听得直乐呵,却是问道:“我能取出来瞧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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