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妙点头应是,几句介绍了辛奉情况,又道:“是个极热心能干的,我明日正想上门探望,公子信中可是另有什么交代?”
陈夫子笑了笑,不置可否,只把那布包打开,倒出来里头的石章,点了印泥一试,果然不住捋须,反复去看,又拿起来迎着太阳看,显而易见的喜欢。
正看着那章印,他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抬头道:“大老远的,又这么热,正言竟还好意思请托你帮着带东西回来!”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白玉一块。
两人中间只隔着一张小方桌,不过半臂长宽。
陈夫子把那白玉摆到宋妙面前,道:“我前阵子得了一块璞玉,润得很,正合小姑娘家佩在身上,你拿了去,等他回来,喊他寻个时间给你刻玉佩,选个自己喜欢的样式——就说我说的!没得这样不知礼,白叫人干活的!”
又道:“你怕是不知道,正言除却会做桌子椅子,一手雕刻功夫也很上得了台面……”
宋妙忙摆了摆手,也不去碰那玉,只笑道:“先生却是错怪韩公子了。”
说着,她解下腰间香囊,摸了里头一枚章出来,道:“公子客气得很,本来只是顺手之劳,他还特地送了我一枚铺章——太漂亮了!字也漂亮,雕工排布也漂亮!”
宋妙对这章本来万分喜欢,一边说,一边忍不住将其翻转过来,递给陈夫子去看上头阳刻。
后者愣了愣,老实不客气接过,把那铺章在纸上印了个样子出来,欣赏半日,忍不住赞道:“确实漂亮——这小子倒还有点心思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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