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子听说当即就能吃,哪里还能等,忍不住开了盖子。
——青黄梅的清酸、与糖同渍出来的甜,光靠闻,就叫他直咽口水,另有那尚在坚守的半口牙根早预警似的泛起了酸,也不知是在害怕,还是在期待。
熟渍的梅子同生渍的不同,没有那么清新,但更浓,风味也更厚重。
那梅酸像是一把外头包了厚厚棉花的利刃,你分明知道它有多尖锐,可隔着棉花,入手就是一种神奇的钝利感。
陈夫子道:“我是个不怕丑的,当面送的礼,我当面就要吃!”
说着,果然取了自己茶盏来,把里头残茶一口焖了,拿水一涮,立时就要倒青梅露。
宋妙忙去接,笑道:“我来!”
她取了随瓶绑的竹勺,正要调饮子,就听得外头一人说着话走了进来。
“陈兄,我去迟了一步,不但那雪泡饮子卖完了,旁的正经解渴饮子也早没了,只好胡乱拿了些——你自家选吧!”
宋妙抬眼一看,来者是个胖乎乎老头,两鬓斑白,脸上都是汗,虽是在集贤院,穿的却不是官袍,而是跟陈夫子一般穿的常服。
他带着个伴当,那伴当双手各提一只食盒,进门就往陈夫子面前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