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一上之间,陈夫子所剩无几的老牙都笑得露了出来。
他站起身,走了过来,先给宋妙指了座,又转头催道:“小尤,把前次小闵孝敬我的信阳毛尖……不对,夏日毛尖不如春秋的好……方才柳翰林不是说要去外头买雪泡缩脾饮吗?你找人去他那弄点过来!要冰的!”
宋妙忙道谢,又做推辞。
“要的,要的!这天太热了,你喝点子凉快的才好解暑!”
陈夫子一面说,一面取了把折扇过来,又亲自去桌案后搬冰盆,直往宋妙边上放,道:“小娘子若是有什么事,喊人来送信嘛!暑热的天,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?”
宋妙忙去接那冰盆,道:“因有事,特地请程公子帮着打听了先生所在,今日正好在左近,想着也不远,就跟着来一趟——我请了骡车的!”
她说着,把随身带的东西一一送上,除却滑州土仪,又有才做的蛋卷筒一盒,另有一瓶子青梅露。
“在滑州时候遇得梅子新出,正好韩公子撞见,说先生顶顶喜欢这样酸甜口的东西,让我帮着做一瓶……”
陈夫子眉开眼笑,半骂半夸道:“这个正言,成日里不晓得说好听的,体恤起人来倒是不含糊!”
说着,他伸手特地接了那青梅露,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吃,是不是直接兑水吃,有无旁的讲究。
宋妙笑道:“我是熟渍,久放也可以,放到明年香味风味都更醇厚,不过这会子也可以吃了,只是少些沉淀——兑水就好,或是取几颗并一两勺露子出来,捣碎了和水煮,味道也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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