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答应了宋妙的话,只说一会就让人来取,复又持着手中那一把,问道:“不如也送我几份?最好多些——我这里把缺的钱额给填了。”
“这是我自家备的,没有开销公中银钱,公子若是喜欢,不用紧着来,尽可以随意取用——当真价贱,就不必谈什么钱额了!”但宋妙说着,忍不住又问道,“是平日里备的喝着不如这个适口吗?给公子拿个一斤够不够?”
她平素都会给众人准备饮子,因盛夏炎热,常拿紫苏饮子、竹沥饮子、绿豆沙、酸梅饮等等或发散、或解暑的轮番做来,白日还会特地准备消暑耐放的,让各人带去河道上。
都小两个月了,从前众人都是夸,只说好,这一位韩公子也从未挑过毛病,给什么喝什么,喝得干干净净不说,还时不时认真来做称赞。
怎么转眼之间,说变就变了?
她只好提醒道:“虽说热水泡也行,但最好拿水滚一会,再焖上片刻,才能叫那味道出来得透——公子打算自己烹吗?”
韩砺摇了摇头,道:“宋摊主只怕一时忘了——再过几日你就要回京,到时候剩我一人在此,若不能留点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,顿了顿,方才道:“有这些山楂叶,好歹叫我留下一口喝的。”
宋妙一怔,继而笑道:“是我的错,眼见银钱到手了,就把雇主一扔,自家跑了!”
韩砺也笑了起来,道:“先留些山楂叶给我,等我回京时候,前次宋摊主说的那青梅露不知做好没有,要是做好了,拿冰湃着,给我留一盏进门就吃,不知能也不能?”
自然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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