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粉末状的糖霜和糖砂一起裹在沙翁身上,一口下去,它不像饴糖,是一种厚重而流动的甜,需要等它完全覆盖上了舌头,过一会,才能吃出味道来,也不像红糖、绵白糖,需要或嚼或含,叫那糖融化了,才能感觉到那一股带着杂味的甜。
冰糖粉霜完全是不给人反应的时间,一挨到舌头立刻就甜了起来,甜沁沁,简单、纯粹、直接,一点也不腻,甜得人的舌头舒舒服服的。
极少小儿会不爱吃糖,至少梁严就爱。
他舔了舔嘴唇上的糖,一大口咬了下去。
沙翁外头那一层薄脆的外壳香甜极了,只“咔嚓”一下,立刻就吃到了里头的烫呼呼的蛋奶香,因除了糖霜,还有糖砂,嚼起来咯吱咯吱的,口感很奇妙。
等咬进去,口感就更奇妙了。
中间实在太松太软,像一团充满了空气的甜乎乎蛋奶糊,但又没有那种“糊”的感觉,它里头湿润得很,轻盈、蓬松,完全没有实体似的,叫梁严吃得忍不住想要问——你是云吗?
它是,是有组织有纪律有形状的云,还是马上就要下蛋奶雨的一朵。
梁严吃着这样香甜的云,喝着亲手磨出来的豆浆,仿佛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了云上,美得简直像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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