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自家吃,倒是有个方子,拿一抓大米小米泡了一起磨,若有干枣,可以添几颗干红枣,煮出来的豆浆会味道更足些,糖也不用放了——但我不爱用,今日这豆浆用的也不是这方子。”
“那今日的是什么方子?”
“就是纯黄豆,选好的豆子,耐烦些,磨得细细的,三煮三沸,反复搅动不要糊底——全靠堆料,堆人力——我今日有两个好帮手,才能把豆浆煮得这样香、这样醇,你们也见过,就是方才来上菜那两个小儿。”
“哦呦,厉害了!看着都挺小,有这手艺耐心,日后尽可以去支个豆浆摊子了——比旁的摊子的不知好喝多少!”
大饼同梁严两个的脸唰地一下,已是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,也不知谁人先迈的步,呼啦啦直往后头跑,一边跑,一边还不忘捂脸——只那两张脸上俱是笑,捂都捂不住。
一路跑到后厨,刚进门,两个人就见到当中桌上摆着一个盘子——里头装着好几根大小油条和三四个沙翁——后者像是囫囵的几个半球拼凑模样,表面粗糙得很,但那金黄色比起煎堆更诱人,跟小油条一样,外头都裹满了一层冰糖粉。
此外,又有几碗喝的。
大饼立刻就去洗了手,又招呼梁严洗手,递过来一个沙翁,道:“快吃,这是娘子留给我们的!”
梁严忙了一下午,被夸得脸还热着呢,此时接过,学着大饼的样子,先喝一口豆浆——果然自己磨的就是好喝——再吃一口沙翁。
他人一下子就懵住了。
那冰糖粉他也帮着磨了,磨好之后,宋小娘子又补磨了一回,与其说是糖粉,不如说是糖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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