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便道:“我也不怕与你直说,虽是小儿,想要安眠定神,我一样也是要多开酸枣仁的——而今酸枣仁价格愈发贵了……”
“总不能因为贵,就不看病了,劳烦大夫,您照病抓就是。”
那大夫摇头道:“是药三分毒,药喝多了伤肝伤胃,眼下还不到那个时候,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。”
又道:“小儿虽然伤了头,幸而皮外伤,慢慢休养就是,你是他家姐吗?好好劝一劝,回去吃饱饭,睡饱觉,比吃什么药都强。”
最后道:“劝他想开些,过两日再看,要是还睡不着,再来找我就是——实在不得已要开药,到时候不收你诊金。”
宋妙忙道:“那怎么行!”
一时候得大饼同梁严两个出来,见拿到了药,她又一番认真道谢,复才告辞走了。
回去路上,宋妙顺路买了盆、桶等物,回得官驿,并不给一点缓冲时间,也不叫人休息,而是直接带着梁严去了厨房认路,又指着灶台道:“水锅有热水,你且去打一盆,洗了脸、手,漱漱口。”
又道:“我在外堂,你收拾好了就出来找我——动作稍稍快些,有点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她安排得明明白白,先做什么,再做什么,又催了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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