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妙难得强硬,道:“只看一看,未必要喝药,若是还有哪里伤得厉害,当即治好,好过以后落下病根——不然人人担心,你自己也难受,是也不是?”
“我不怕喝药。”
“那就更该去看看了。”
宋妙见他神色勉强,又想到从前两人相识时候这小儿行状、此时情况,倒是略微猜出几分缘故来,柔声道:“花不了几个钱,姐姐先借你,将来长大再还——或是一会子帮忙干活来抵,好也不好?”
梁严顿露犹豫表情。
宋妙立刻招呼大饼,两人一起动手,半架半扶,把人带到了不远处的一间医馆里。
此时坐馆的是个老大夫,先看了伤、把了脉,又问了情况。
时下大夫常有种习惯,唤作“要看病,先看命”。
那老大夫得知梁严是跪在地上时候,被人从后头重重踢翻在地,磕伤了头,又见他衣裳破小,鞋子也是短的——后半截甚至趿拉着露出外头,又见陪同而来的宋妙大饼两个,一个是小娘子,一个是半大孩子,便只开了个跌打药油,叫梁严每日擦两回散淤,嘱咐平日里少跑少跳云云。
宋妙逐一听完,先给了钱,趁着大饼同梁严两个去拿药油时候,方才问道:“敢问大夫,不知需不需要开些定神安眠的药?他家中出了事,年纪虽小,想法颇多,郁结于心得很,刚才问了,说是昨晚几乎不能入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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