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活着逃回血魔宗,他能把额头磕出个坑来!
“恰巧路过?受人蛊惑?”
萧枫听着天惠和尚的辩解,指尖摩挲着圣鼎法相残留的雷光,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缓步走下碎石堆,靴底碾碎血公子遗留的宝兵碎片,冷冽目光扫过两人颤抖的肩颈:“当本座是三岁孩童?”
白六的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冷汗顺着下巴砸进泥土:“小人不敢!全是血无殇那厮撺掇……”
“聒噪!”
萧枫淡淡开口,掌心拍出的真元裹挟着万钧雷霆。
天惠和尚刚祭出佛印,便被萧枫一掌劈得倒飞三丈,后背重重撞在枯树上,袈裟下的白骨胫骨碎成齑粉。
白六更惨,整个人被拍进土里,仅剩一颗头颅露在外面,满脸血污地龇牙咧嘴。
然而,两人被拍飞后,仍旧是不敢说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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