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突然意识到,今日或许踢到了铁板,而自己,很可能就是下一个血公子。
天惠和尚猛然掐住自己大腿,强压下双腿的战栗,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笑:“前辈明鉴!小僧与这孽障素不相识,方才不过是被他胁迫至此!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小僧一条贱命吧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将沾满血污的袈裟下摆往身后藏。
白六见状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,额头磕在碎石上,瞬间渗出鲜血:“前辈!小人猪油蒙了心,被这血魔的花言巧语骗得好苦!”
他磕得极猛,“砰砰”声响在寂静的山林格外刺耳,溅起的血珠在枯叶上开出诡异的花。
天云宗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就连血魔宗那些手下都僵在原地。
张敏攥着断剑的手微微发抖,难以置信眼前这两个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法相强者,此刻竟如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。
这就是平日里令正道闻风丧胆的魔道高手?
而在天惠和尚与白六眼底,倒映着萧枫周身若隐若现的圣鼎法相。
白六偷偷抹了把冷汗,在心里冷笑:骨气?在能震碎法相的圣鼎面前,骨气连半块源石都不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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