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流霜轻盈的跳下椅子,伸手扶起了姐姐。
目送这一对小姐妹肩并肩的离去,陈默转回头,满脸凝重:「到底出什麽事了?」
老马手里捏着一根香菸,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,菸嘴朝下,一下一下的敲在桌子上,每敲一下,菸头那一端的菸丝就往下沉一点点,被磕得更加严实。
一双眉头拧在了一起,眉心挤出三道深深的竖纹,看样子挣紮得不行。
笃,笃,笃。
憋了好一会儿,老马握起打火机,放下,复又拿起,放下,如是再三,偏偏一直没点火。
陈默看出了他的纠结,也没催促,反而是把身子往後一躺,靠在椅背上,微微扬起下巴,就这麽视线高高地看着他。
老马深吸了一口气,把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拍。
「我觉得,家里有点不太对劲。」
「怎麽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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