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乾。
他明白了老马的意思,同时,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。
流霜和她姐姐,一个是陈默的同行者,一个是老马的枕边人,这边两个来自东夏的男人在交流家里的事儿,那边一对云雾的姐妹在分享小零食。
流霜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,领口缀着一圈细碎的水晶珠,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裙摆下伸出来,脚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兔耳拖鞋。她姐姐比她高半个头,穿的是宽松的淡青色长袍,腰间系了根银色的丝带,小腹已经微微隆起,慵懒的靠在躺椅上。
两人低声地聊着,时不时有几声银铃般的笑声传来,悦耳动听。
这一对姐妹对领地事务毫无兴趣,也从来不存在干政这麽一说,所以平时陈默跟老马不管谈什麽,都从来没避着这两位。
但今天,老马这个反应————
脑子中快速地转了一回,陈默开口喊道:「流霜!」
小姑娘回头,俏生生的应了一声:「啊?」
陈默指了指老马,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:「老马这菸瘾快憋不住了,但是你俩在,尤其是你姐怀着孩子呢,他又不敢抽!」
「要不你姐俩出去转转?给老马抽一口?我跟他还有好一会要聊,看他这样子可太难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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