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还有一些“大呲花”。
那是防线上打出的枪榴弹。
空降兵带重炮性价比太低,但是枪榴弹就很合适,轻便,灵活,威力也足。
炮弹从空中落下,在人群中炸开,血如泉涌,断肢横飞。
这一刻的枪炮齐鸣,让战场比东夏除夕的广场还要热闹几分。
绿松冲锋的势头来不及停下,也停不下,身后的溃潮还在持续往前涌,推着他们,架着他们,身不由己地前进。
第二排,第三排……
死亡的地点距离防线终究是近了一些。
溃兵们终于看清了那道矮墙后面喷吐的火舌——细长的,明亮的,像伸出的魔鬼的舌头,每一次舔舐,都要带走一排人命。
有人开始试图躲闪,他们左右跑动,蛇形,翻滚——过去所有在战场上学会的保命技巧都用上了,但没有什么卵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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