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准备在逼近到三百步左右时,射出第一波箭雨,然后全速冲锋,打破藩篱。
但是对手没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风中传来了一丝淡淡的,枪机保养的机油味道,然后,冲在最前面的士卒胸口突然爆开一团血雾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看见自己的身体上开了一串凌乱错落的窟窿,鲜血正往外涌,热气腾腾的,甚至有一些溅到年轻的脸上。
他想喊,但肺已经漏了气,张嘴之间已然是“嘶嘶”的怪音。
随后膝盖一软,扑倒在地。
士兵们略显单薄的铠甲并不能阻止饱含动能的弹头撕咬,整排整排的绿松战士仿佛被看不见的鞭子狠狠地抽中,接二连三的倒下。
然后,声音才姗姗来迟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连续不断的枪声,比弓弦响脆,比战鼓急促,像几万个战士职业者,同时在往薄铁皮上丢“小砸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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