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领主无所不能,他说地里要长出粮食,就算下雪下雹子,那也得长!”
“得了吧,要不是农……农技站的说给保底,你不也是……”
“别胡说哈,我可没有怀疑过领主,没有的事!”
接下来的内容,就转入了家长里短。
谁家的小子认字快,学习好,给家里多挣了好几个工分;谁家用工分从供销社订购了一头小猪崽,让隔壁那些只能养几只鸡的农户羡慕的不行;还有,听说明年开年,就要开始第一次考试,能考过关的,能到城里去当差,穿上那身神气活现的,公务制服……
闲聊平凡琐碎,却洋溢着说不尽的满足与希望。
老人们也没闲着,这些人过往已经被繁重的劳作和鞭挞打垮了身体,大部分都干不了重活,放到往年,就是死期已经降临,但是现在,他们正在努力的寻找着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或是在田边帮忙拆着秧苗的捆扎;或是提着瓦罐给劳作的人民送水送饭;或是拿着简陋的工具,在已经插好的田边清理杂草;又或者,小心的搬来些石块硬土,修葺一下被踩塌的田埂。
那些曾经被苦难刻蚀得如同枯树皮般的皱纹,此刻完完全全的舒展开来,浑浊的眼珠看着田里的那些秧苗,仿佛突然映上了别样的神采。
最活泼的,还得是那些孩子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