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溪月的莱德斯喃喃自语,引发了这群官僚子弟的共鸣。
他们从未在奴隶身上感受到如此活力。
他们都见过田地中的劳作,大部分情况下,都是死气沉沉,苦大仇深,只有监工的家丁的皮鞭响起时,才能抽打出几声压抑的呻吟。
但是此刻的石泉,田地里,道路上,处处是欢腾的声浪。
男人们赤着精壮的上身,把裤腿挽到膝盖,吆喝着号子,将一捆捆健壮的秧苗均匀地抛入水田。
他们动作并不特别娴熟,甚至有些笨拙,这种插秧的模式,还是城里农业技术站的技术员们过来手把手的教了几遍,大家都是第一次实践,但那份前所未有的专注,却比任何老把式都更有感染力。
水田里是村里的妇女们,她们弯着腰弓着背,双手并用,将秧苗一株株插入泥中,行距株距不算整齐,却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,汗水顺着她们晒得微红的脸颊滑落,和插下去的秧苗一起,泛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波纹。
她们偶尔直起腰,喘口气,和邻近田里的人大声说笑几句,用的,已然是还有些别扭,却已然非常熟练的夏语了。
“你们说,这芽儿啥时候能结出米来呢?真新鲜,冷天里也能种出粮食!”
“这还能有假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