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捧着梨,安静听着,感受着这喧嚣吵闹里、裹挟着火炭气和冻梨甜香的浓稠人情味儿。这是前世在那栋美丽的大房子里从未有过的喧闹暖融。
“老赵,你今儿咋蔫吧了?磕这么半天瓜子,就数你吐皮儿响,话没几句?”王桂香忽然指向蹲在炕下、凑在火盆边的赵老憨。
赵老憨五十来岁,壮实得像头黑熊,此刻却像个扎嘴的葫芦,憋得脸红脖子粗。
他本来盘腿坐着,不知啥时屁股底下悄悄多垫了个高粱杆编的厚实蒲团,腰板也挺不直了。
他闷头嗑着瓜子,瓮声瓮气:“没…...没啥,天冷,痔疮闹的,有点不得劲儿……”
“噗嗤!”李春莲快人快语,“不得劲儿?是屁股蛋子不得劲儿吧!瞧你这大半天扭扭捏捏坐不住的模样!”一屋子女人顿时哄堂大笑,连炕头上的老寿星徐婆子也眯缝着眼乐。
第二十九章:痔疮
就在这哄笑声中,只见赵老憨脸色猛地一变,“嗷”一声从蒲团上弹了起来。那动作幅度之大,带翻了脚边小半筐瓜子。
他捂着屁股,深蓝色的厚棉裤臀部的颜色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大片!
暗红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,沿着裤腿落在地上燃得正旺的炭火里,“滋啦”一声腾起一股淡淡的焦糊腥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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