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憨媳妇捏起一个冻得硬邦邦的梨蛋子,“嘎嘣”咬开外头裹着的厚冰壳子,露出里面软塌塌、冰凉甜津的黑瓤,让人忍不住用力吸溜一口。
“哎哟!透心凉,败火!”众人哄笑。
李春莲端出自家做的粘豆包,冻得跟石头似的,在火盆边上烤着,表皮“滋滋”冒泡,焦黄酥脆的米香弥漫开来。
“桂香,你家二狗子那对象,相看得咋样啦?”
“嗐,别提了!那姑娘嫌俺家柱子木讷,没点眼力见儿!气得他爹一顿好揍!”王桂香吐着瓜子皮,脸上却是带着笑。
二狗子是她大侄子,二十岁刚出头。
她自己是不希望他这么早就谈婚论嫁的,年轻小伙儿这大好的时候,总该多挣些身家,不然难道要人家姑娘跟着吃苦啊?
“没事儿,二狗子踏实肯干,开春争个劳模,啥样闺女找不着?”李春莲宽慰。
话题东家长西家短地滚着,火墙烘得人脸颊发红,脚底板痒酥酥的。
方倾羽护理完田就赶了过来,她坐在炕沿边,小口啃着王桂香硬塞过来的冻梨,冰凉甜腻的汁水滑过干渴的喉咙,寒气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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