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他淡淡地说道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。
“张耿的案子,本官自有分寸。”
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回去。”
这逐客令,下得是毫不留情。
陆夭夭如蒙大赦,连忙屈膝行礼,拉着春喜,逃也似的离开。
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燕惊鸿的嘴角,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浅弧度。
他身后的一个亲卫,终于没忍住,小声地嘀咕了一句。
“大人,您这腰牌,还要回来吗?”
燕惊鸿的脸,瞬间又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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