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,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小女子只是担心张伯父的安危,情急之下,才借了大人的腰牌一用。”
“还望大人,恕罪。”
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任谁看了,都要心生怜惜。
燕惊鸿却不为所动,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,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借?”
他缓缓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本官的腰牌,倒是第一次,被人用‘借’这个字来形容。”
陆夭夭的头,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。
燕惊鸿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当场消失的模样,清了清嗓子,不再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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