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贺章然图谋的是顾采波的嫁妆,但拿来跑官送礼,尚且能算“正事”,旁人不便过多置喙。
若是走错了路子、送错了礼,不仅谋不到好处,反倒沦为笑柄,白白损耗顾采波的家底,那便是不可饶恕的“错误”。
祝明月眼底掠过一丝嘲讽,“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,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。”
预备役前夫是个蠢货,难道是件很光彩的事吗?
段晓棠难得关心一把八卦,“顾氏本家的信,到了吗?总该有个说法了吧!”
在这方面,祝明月也只是个二道贩子,消息都是听顾盼儿偶尔提及。
“这才过了多久,你以为是紧急军情,日行八百里?走民间通信渠道,这会儿,大概第一封回信在路上了吧!”
段晓棠下意识反问,“第一封?”
“嗯,”祝明月用鼻子轻哼一声,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,“劝和不劝分嘛!”
段晓棠难以置信,“都拔高到‘吃绝户’的程度了,还劝呢!”
祝明月早已看透了大家族的行事逻辑,“总要走个流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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