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想给新一年开个好头,年初以来,长安的局势竟渐渐有了向好的势头。
那些糟心的纷争、棘手的麻烦,仿佛都被留在了旧岁里。
于皇室而言,年初的日子里,无非两件大事牵动人心,一是楚王吴嚣大婚开府,二是宁王吴融就藩宁州。
前者不过是皇子成家的寻常喜事,于朝堂格局不痛不痒。
后者却是朝野上下皆大欢喜的美事,少了一位成年皇子在长安掣肘,各方势力都能松一口气,连朝堂的氛围都轻快了几分。
对于段晓棠带回家的小道消息,祝明月容色寻常。
“上位者最是讲究自身的神秘性,未必会将自己的喜好、避讳,显露在人前,免得被人拿捏把柄。”
不过吴越的判断,该是保真。
吴嚣并不好丹青,不过是朝野上、下层人士,对此的认知不同。
皇子和闲散宗室子弟,培养的目标不同。先不论吴嚣的画技如何,至少他能提笔作画,反观吴越……
段晓棠挑了挑眉,带着几分戏谑,“要不要把这事透露给顾娘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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