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今天来王府,主要目的就是给吴越拜个年、露个面,尽到下属的本分。
她笑着和厅堂里的诸人一一打过招呼,寒暄了几句,借着和庄旭说话的机会,悄悄挪到了厅外的廊下透气。
她一边和庄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,将每一个前来拜年的人的身份,都记了个遍。
谁来了,吴越未必能记住,但谁没来,他一定会在小本本上记一笔。
没过多久,厅中的气氛渐渐严肃起来,寒暄和歌功颂德的话语渐渐散去,话题转而变得正式,开始谈及天下四方的大事。
“益州上报,周边的蛮人部族,近来又有异动。”
“唉,那些蛮人哪年不乱?反反复复,没完没了。”
比起其他大营周边,动辄聚集成千上万的匪盗,益州大营自有内情。
匪盗乱军规模不大,却极其狡猾,骚扰的频次格外高,往往是这边刚镇压下去,那边又死灰复燃,让益州大营的兵力调动,左支右绌,将士们疲惫不已。
一时间,段晓棠脑海中,只剩下一句话,天下未乱蜀先乱,天下已平蜀未平。
巴蜀之地,地势险要,民风彪悍,自古以来,就是易守难攻之地,可也正因如此,战乱不断,难以彻底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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