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别的,只因为他最“省心”。
从前孙文宴以为,自己少说还有十年时间,来慢慢布局安排。
只是,如今的局势下,无论如何,周阳夏都扶不上去了。
与其做希望不大的争取,不如就此蛰伏,以图后续。
以周阳夏如今的地位,调动不易。
子侄若能在吴杲面前有一席之地,得到赏识,将来一旦有机会,未必不会想起他来。
段晓棠一时半会,没有参透孙文宴和周阳夏草蛇灰线的安排。
她只是隐隐想到,周阳夏除了众所周知的“短板”,无缘主将之位外,是否也因为他在那场关于江南大营进还是退的决定性会议中,一锤定音,挽救了无数袍泽的性命前程,却也因此流露出的某些倾向,犯了吴杲的忌讳?
这才忙不迭地把儿子送到吴杲跟前表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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