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棠微微撇开头,心中暗自思忖,再知根知底,还能比得过孙文宴?放进北衙,更方便照应。
孙安丰连忙解释,“只是……父亲和周叔父有意让他入宫中四卫历练。”
范成明眉头紧蹙,“监门卫和千牛卫能历练出什么,小周那身本事,可不是拿来当花架子的。”
“不是能常在陛下面前露脸吗?”孙安丰欲言又止,“都是长辈们的安排。”
孙文宴听从圣命,对江南大营下一任主将人选,对外不做任何说法,提起来谁来,都只有一堆好话。不分江南还是长安的武将,一碗水端平。
表面上蹦的最高的是云修伟,实际上,随孙文宴同来长安述职的高阶将领,私下里也都小动作不断。
泼天的利益当前,又有几人还记得往昔同生共死的情谊。
甚至因为一起征战多年,互相握着的把柄更多。
若非孙安宴凭借往昔的威信,强势镇压,还不知要在长安闹出多少笑话。
孙安丰此时才隐约觉察,孙文宴私下属意的接任者,其实是周阳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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