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饭后,家人都散去,四下无人,朱大夫才悄悄拉过朱淑顺,带着几分郑重与期盼,轻声问道:“成了吗?”
朱淑顺指尖微微攥紧,“第一阶段,成了。”
顿了顿,她缓缓抬起头,“祖父,孙女日后,或将无惧天花了。”
朱大夫一听,顿时激动得浑身微颤,连连点头,一个接一个的“好”字脱口而出。
他定了定神,紧接着追问:“济生堂往后将如何……”
话一出口,他才猛然醒悟,自己从头到尾,都不知道林婉婉究竟用的什么奇术,能让人避开天花这等不治之症,连具体的操作方式,都一无所知。
朱淑顺:“祖父,现在尚无定论,还有第二阶段的观察与试验。”
朱大夫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:“还要出门?”
朱淑顺摇了摇头,“师祖和师父说,要等。”
长安城里另一处宅院,许是朱淑顺掉下来的肉,全贴在了谢静徽脸上,看得谢家父母心头大石落地,只当女儿跟着师门长辈外出,不仅没有吃苦受累,反倒养得愈发好了。
谢静徽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家常菜,一边大口吃着,一边还不忘絮叨药庐里的日子,“我们做饭的手艺都寻常,偶尔想吃点重口的都没有,好在后来送了些清油锅底来,偶尔烫点肉菜,才算解了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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