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璎珞和顾盼儿,两个曾经被吃绝户的女人,如今站在另一个角度看顾家姐弟,才发现有些事做起来真轻而易举,只要有足够狠辣的心思,以及勉强过得去的身份。
反之,他们想守住,却是千难万难。
寒冬腊月里,祝明月继续泼凉水,“女子嫁人,与其说是给自己寻丈夫,不如说是给将来的孩子,找一个父亲。”
“这般品行低劣的男人,想来孩子也不愿认他为父,也就不投胎到你腹中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隐晦的温和,“说不定,也是那孩子冥冥中有灵,不愿让自己的母、舅,将来被人为难,才迟迟不肯到来。”
顾采波浑身一僵,缓缓低下头,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"是这个原因吗?"
这些年来,她一直没能怀上孩子,却从未想过,是因为家里一团糟,婴灵不愿投生。
对于祝明月这般看似大逆不道、违背礼教的言论,顾盼儿心中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,只不过眼下气氛严肃,容不得她插科打诨。
顾阳华陷入左右互搏的境地,一面无法接受姐弟俩可能被人吃干抹净的局面,一面又忍不住抓住浮木。
他猛地抬起头,“伯父、伯母呢?他们总不会坐视不管吧?”
顾采波听到这话,沉默不语,只是缓缓垂下头。她嫁入贺家多年,为人儿媳,比谁都清楚公婆的性情。即便贺章然有错,他们也只会偏袒包庇,绝不会真的为她做主,更不会因为她,去责罚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祝明月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,“假若你们姐弟俩当真出了意外,你觉得,他的父母,会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以命抵命?会让有损贺家颜面的事,流传出去,被世人耻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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