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能做的,不过是照着朱书的痕迹,一笔一划地凿刻,根本无法理解原文的韵味,更谈不上还原原迹的神韵。
若是横向对比,祝明月手下的雕版木匠,技艺水平远不如给顾嘉良刻碑的石匠。
石匠尚且能保留原迹五成神韵,她手下的木匠,能刻得规整清晰,不出现错字,已算是合格。
“透过刀锋看笔锋,难怪我从前看那些碑帖,总觉得有一股独特的金石气,凌厉而厚重,与纸帛上的书法截然不同。”
彼时,林婉婉尚在长安,听到二人的对话,在一旁插了句嘴,“伯父看到那些形不似、神也不似的碑刻,心中是什么感触,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字被糟蹋了?”
顾盼儿忍不住笑了笑,深吸一口气,语气直白又实在:“能有什么感触?人家出润笔了!”
看在钱财的份上,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,大可不必计较,也大可原谅。
更何况,顾嘉良手上有自己书写的原文真迹,即便碑刻与原文差异颇大,他也可以“自证清白”。
听到这里,祝明月彻底明白,顾盼儿推荐顾采波的理由,完全成立了。
顾采波的画作带着匠气,祝明月手下的雕版木匠,技艺也算不上高超,同样带着几分匠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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