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力将人往歪路上引,“听我的,没错,父母子女之间关系最靠谱,血脉相连,断不了的。”
不愧是亲情淡漠得只认“生她的”和“她生的”段将军。
孙安丰哪怕年轻,依旧有一个出仕将官的基本判断力,“将军,你自己都不写诗!”
哪来的自信,敢掺和诗人的事呢!
段晓棠一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“我不写诗,还不能读诗吗?这就跟你不会做饭,不也照样吃饭一个道理!”
三句话不离老本行。
强大又直白的逻辑,让孙安丰无力反驳,只能憋屈地闭了嘴。
靳华清立马又跳出来起哄,“好!孙三,你要是真敢写一首‘父子情深’的诗,我非得焚香净手,好好拜读一二不可!”
他那点小心思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无非是想看热闹、看笑话罢了。
关键时刻,还是唐高卓和室友有共同语言,“这姑且也算一种手法,未必不可行。”
他这话一出,孙安丰瞬间愣住了,右武卫的粗人窝里,唯一一个能和他聊上两句诗文的同好者,居然“叛变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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