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封先是恭恭敬敬地同段晓棠等人一一打过招呼,才笑着说明情况,“段将军,这一片是右屯卫的地界,右武卫的渔场,还得再往前走两里路。”
长安周边的渔业,向来有渔霸盘踞,平日里横行霸道。
可在军队这等暴力机器面前,再嚣张的渔霸也得缩成一团,不敢有半分造次。
各个军营恪守着约定好的红线,互不侵扰。
即便出来冬捕,每营派出的也不过几十上百号人,但这些人都是常年征战的壮丁,煞气满身,无论是官是民,谁又敢贸然上前找他们的麻烦呢!
段晓棠随口问一句,“宁六,收获如何?”
不知道是不是和庄旭混久了,宁封当即叫起苦来,“别提了,我们右屯卫第一回组织冬捕,没什么经验,而且还在下游,顶多就够过年给弟兄们打打牙祭。”
抱怨完自己,他不忘提一嘴旁人,表扬起了“优秀学生”,“说起来,左武卫在泾河那边,听说今日的鱼获不少,比我们这儿强多了。”
一行人又寒暄了两句,辞别宁封,继续往前赶。
不多时,便到了右武卫的冬捕渔场。
右武卫那几张劳苦功高的渔网,跟着队伍南征北战,去过关中的大小沟渠,闯过东莱的惊涛骇浪,也捞过并州汾河的鱼虾……如今,终于能在长安城外的渭河里好好洒上几网了。
周水生把自己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球,亲自在岸边盯着冬捕的进度,生怕出半点差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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