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说白了,结冰有结冰的捕法,凿冰下网效率高。不结冰也有不结冰的捞法,划船撒网便是。
只不过前段时间,右武卫刚和御史台干过一仗,闹得不甚愉快,与民争利的帽子,能不戴就尽量不戴。
如今渔民歇业,他们再出来冬捕,才算名正言顺,不至于落人口实。
将官们平日里大多在城中军营值守,对城外河渠的具体结冰情况不甚了解。
尹金明回忆着,“前几日不是说,渭河岸边结了层薄冰,河心依旧是流水不冻,不知现在如何了?”
刘耿文接过话头,“反正城里的曲江池还没冻上,前几日路过,还瞧见有人在岸边赏景呢!”
段晓棠笃定地摆了摆手,“冻上了,这回是真冻上了!”
程珍玉早已派人来汇报,四野庄已经开始采冰,家里的几座冰窖,正陆陆续续迎接新采的冰块入库,说明气温已然低到了足够结冰的程度。
一行人顶着寒风继续前行,不多时便到了渭河边。
抬眼望去,宽阔的河面上,无数壮丁正有条不紊地凿冰、下网,动作整齐划一,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队伍。
刘耿文粗粗扫了一眼,还以为是右武卫的人马,当即勒住马,正准备让人上前问问今日的鱼获有多少,就见一个穿着精致裘袍的年轻人快步跑了过来。
那人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跑到近前才抬手揭开脸上的遮挡,正是宁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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