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市署至万年县衙,再至京兆府,几个衙门顺藤摸瓜查下来,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风水不佳、流年不利的京兆府会作何选择?
表面看来,这不过是一起“奸商扰乱行市”的寻常案子,可只要看见卷宗上“军服”二字,便该明白其中牵涉之深。
商人虽地位不高,但能在长安商界闯出名号的商号,哪个背后不是千丝万缕、牵扯复杂?
这可不是哪个不高不低、不远不近的同僚,打个招呼就能糊弄过去的小事。
没点脑子的官员根本进不了京兆府,虽然经常屁股坐不稳被替换,但怎么体面下台、能不能保住后续前程,全看关键时刻的选择。
到底该步哪位前前……前任的后尘呢?
京兆府的规制向来不低,府尹正三品的官阶,上可直承帝命护持陵寝营修,下能总揽户籍赋税与治安缉捕。
即便是万年、长安两京县的县令,也挂着五品官衔,远非一般州县官员可比。
可偏偏落在长安这龙蟠虎踞之地,这份权势便如纸扎的老虎,形似而威不存。
朱雀大街的黄土之下,铺陈着勋贵世家的脉络。曲江池的画舫之中,游弋着王府亲信的幕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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