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纳德摇摇头。
这个问题他当然想过。
任何一个机巧师面对水银夫人,都会不由自主地进行技术层面的评估。
她的结构无可挑剔,响应精度超过了任何一个维纳德所见过的人偶,情感模块完整到让人不自觉便会将她当成真人对待。
可他一直没想清楚那个问题的答案,于是就没有开口。
“其实我知道她缺什么。”
安提柯显然不指望这个昔日自己门下的学徒能答出什么:
“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给她。”
水银夫人收好了最后一只茶杯,轻轻退到侧厅帷幕后。
帷幕重新落下,室内只剩下两人。
“所以我做了两千年机巧人偶,至今距准巫王仍差一道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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