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提柯走回书桌边,视线落在水银夫人正在擦拭的茶壶上。
“这些年我教你的那些东西。”
他随意开口说道:
“机关精度,能量循环,造物逻辑……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?”
“是术。”
“说得对,只有术。”安提柯的语气里带着感慨:
“我自己也是到近些时日,才隐约摸到‘道’的边缘。”
维纳德抬起眼睛看他,没有说话。
“水银夫人,你很熟悉了。”
安提柯回头看了眼那个正在收拾茶具的身影。
“你觉得,她缺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