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。”克洛依灰眸透亮:“我意识到,那些画面不是在告诉我‘你会死’。
它们是在告诉我‘你会活着,活到那些时刻的前一秒’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每一次死亡,其实都是一条活过来的路,只是比那条路多走了一步。”
她重新拿起牌,开始洗,动作恢复了稳定。
“瓦尔迪斯阁下,你用了几千年,困在所有时刻的迭加里。
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,死亡不是一道墙,它是一道门。”
“门后面的景色。”老者形态的他说:“不一定比门这边更好。”
“但至少。”克洛依把那迭牌放在桌面上:“是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瓦尔迪斯站起来。
“您和我一样,其实不太情愿的。”克洛依瞥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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