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,极其平凡的那种灰。
如绵延阴天的天空,既不透澈,也不沉郁,不会让人第一眼便记住,也不容易被一眼忘掉。
瓦尔迪斯看着她睁开眼,那双灰眸,此刻如实映出了他迭影的轮廓。
多年来,丝绸从来都是一种自我保护,防止她看到太多不该看到的事物。
如今,这份保护不再需要了。
“我见过预言里的自己死去,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更轻:
“不止一次,不止一种方式。”
“第一次在学院里,我十四岁,刚开始练习拓展感知,控制不好,一下子涌进来太多东西。”
“那些画面里,我死在各种各样的地方……倒在不知名的路上,沉在一片我没见过的水里,在战斗里被人杀死……”
“当时吓坏了。”她有些怀念的回忆着:“甚至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觉。”
“后来呢?”瓦尔迪斯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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