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梁皇呢?”燕恒眯着双眼问道。
祁跃道:“梁皇近期忙着河东大水,正焦头烂额,又因太子娶侧妃,各国使者陆陆续续到,无暇他顾。”
这就是说,不知道了?
或者其实是按兵不动?
这是只老狐狸,断不可能对自己儿子的动向丝毫不知。
“风漓司呢?”他问,沉吟着。
“周皇似乎没有什么异动,除了不断四处…”他说着看了看燕恒,目光一闪:“探子回报,安王倒是不惧,奈何朝中意见各异,加之周皇没有明示…”
他说着,再一次忍不住的看了面前的帝王一眼,有些担忧的道:“狄戎这次来势汹汹,西北关虽说是大梁与大周交界,然楚国与周国梁国互相依托,若是将其放了进来,只怕后果堪忧,须得早作防备才是。”
“以你之见,这件事该如何处理?”燕恒沉吟半响,问道。
祁跃有些发愣,看向面前的帝王。
这些年他紧随在他的身边,早些年出生入死,打下赫赫战功。近些年虽然守在朝堂,然年轻的帝王素来有自己的主见,鲜少问他这方面的问题。
然,既他能开口问他,就说明他多半已经有了主意,却不过有些顾忌罢了。
“皇上想必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臣不敢妄自非议。”祁跃低下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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