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得是不是真的?”风漓司问道:“朕自问待你待整个将军府不薄,为何要这么做?”
蓝月莹也不免侧了目,她知道赵燕青从来不甘居于人下。
然也只是以为他不会永远都只是一个校尉,却并没有想到他的野心这么大,竟然到了弑君篡位的份上面。
赵燕青却并没有举起手里的刀,却也没有向着郕王投诚。
却是突兀的笑了笑,那原本还清澈的眼眸里,此刻却满是雾霭:“往常我总以为,父亲有生养之恩,皇上与臣从小长大,虽无兄弟之名,却有兄弟之情,总想要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可是啊…”
他说着忍不住的叹了气:“这人世上,本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,君恩父恩,我所能做的,只能是不负其中一方。”
很显然,他选了自己的父亲。
更显然的是,他早就洞悉赵忠尧的野心,却一直瞒而不报。
这说来也可以理解,一方是生养自己的父亲家族,一方虽不是一同成长却也也算作是英明睿智的君主,换做其他人,谁也不会做得比他好。
“以往我总以为,还有时间,还有许多机会,还能坚持,还能改变一切,得到自己想要的。然…”他说着眸光慢慢的变得晦涩。
“我做了越多,便失去了越多,以为这样是对所有人好,结果却只是让自己陷入不复的境地。”
蓝月莹侧目,实在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思。
喜欢一样东西,就一定得得到它么?
得不到,便毁了?
这样变态的心思,她往日里怎么没看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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