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子抵着风漓司的,冷眼道:“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成全我的美意了?我只怕你是做了他人的嫁衣。”
虽然郕王这人明面上看着十分聪明,这么多年来一直隐忍蛰伏,只为了那个位子。
然要说他蠢笨却又蠢笨,这么明显计谋他都没能看出来,实则是蠢得可以,也难怪这么多年从来没发觉他的身上有着制约风漓司的蛊毒。
偏生他还不自觉,自以为自己算计了天下,却不知自己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棋子。
郕王脸上的笑瞬间冷了下来,咬牙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,让他在大婚之日受尽了羞辱,又坏了他诸多的算计,他现在能保持着平和的表面,也不过是因着不想生出事端,坏了自己的计划。
若是不然,他不介意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,什么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!
蓝月莹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:“这才是你原本的面目,做什么装出一副高深的样子。”
风漓司嘴角吟笑的看了她一眼,眼里的情柔得化不开。
他越是看越是喜欢,想着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,谈笑间也能令人变色。
转过头,又看向郕王,嘴角的笑便跟着冷了下来:“虽朕不屑让你陪葬,可若你坚持,朕也不好推脱。”
他说着也不屑的摇摇头:“只是,朕实在不稀罕,平白没得辱了朕的往生路,无颜见列祖列宗。”
然而他的心中却有些没底,因为为免打草惊蛇,他没有让暗卫跟进来。若是此时对敌,郕王又是抱着绝杀的心思,他们的胜算不大。
郕王的额上青筋暴起,恨不能化身为厉鬼,亲手将这两人撕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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