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越咬牙道:“拔陵连吃好几场败仗,又丢了奥南城!他们奈何不了我,就、就袭杀我儿作为报复。”
从动机来看,拔陵的嫌疑当然最大,何况旗帜上的字也是声称拔陵要对此事负责。
贺淳华没叫贺越缓一缓,因为贺越这时候最上头,越给他时间缓和,他会越愤怒。
“也可能是贝迦所为。”贺淳华直指贝迦,“只有事态上升,战争才能进一步扩大。贝迦或许看出了你有撤退的念头。”
贺越艰难道:“您是说,我想撤军的念头,害死了珏儿?”
“不,当然不是!”贺淳华果断道,“你的想法是对申国负责,对我们十几万远征的军队负责,也是对国民负责!但贝迦很可能看出来了,它就要让我们……继续进攻。你想想看,你已经占下了奥南城,拔陵此时刺激你,只会逼我们继续挥师,对它能有什么好处?过去几百年,贝迦都在人间不断搅生事端,论嫁祸、论刺杀,没人比它更在行。”
贺越沉默了。他再悲愤也不会丢掉这一重理智,贝迦的强大迫使他清醒。
凶手如果是拔陵,他可以复仇;
凶手如果是贝迦,他们要怎么办?他们能对贝迦怎么样?
这是多么令人绝望的无解?
“父王,那我们现在、现在要怎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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