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之怒,流血漂橹。朝野应该人人自危。
但他也道:“另一个可能,是护送队里泄露了消息。总之,我会彻查!”
贺越在前线带兵打仗,这事当然只有申王能在后方追查。
贺淳华又问:“凶手抓到没有?”
“一个被当场射死,另一个被俘后自尽。”贺越深吸一口气,“不过有一支箭射到黑水城官署的旗杆上,展成一面大旗,上头有一些血红大字:‘犯我拔陵、断子绝孙、人神共唾’!”
“父王!”他哽噎了,“拔陵!亏得我刚刚还想撤军,还想免两国于战争泥淖。它、它倒好,杀了我儿子!”
贺淳华目光转动:“就公开挂在旗杆上?”
“是的,爆炸发生以后,官署进出的人员也不知有多少,这都看见了。”贺越道,“另外,附近的平民也会瞧见。”
杀人还要诛心,贺淳华但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他一连做了几次深呼吸,才把这股火气压下去。贺越已经乱了方寸,他是申王,必须稳住阵脚。
“这份声明谁都能写,未必、未必真是拔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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