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你所言对她说,此法子乃我白家秘法,不能对外人使用。她软硬兼施磨了半晌,答应欠将军府一个人情,我才搭脉。
同她说是个男胎,她欢喜得很。没几日她便要临盆,就怕……”
林锦颜适时开口宽心:
“舅母莫要担忧,颜儿梦到是个男胎,颜儿的梦有多灵验您是知道的。”
白伊然抬手摸了摸林锦颜的发丝,无奈叹息:
“舅母信你。只是……陛下对将军府当真是百般提防,连个临盆的妇人,也要如此逼迫。
万一磕着碰着……呵……天家人,倒也不在意这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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