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发送,苏晴的视频就打了进来。镜头里她举着黏土模型晃:“姐你看!石无痕帮我捏的极光,用银箔纸包的,会反光!”画面一转,石无痕正低头帮她修补歪掉的烟囱,“他说冰岛早上五点的朝霞是暖色调,让我给烟囱顶加层金粉。”
顾沉舟对着镜头举了举早餐盘里的烟熏三文鱼:“你们那边中午十二点,该吃午饭了,别总盯着模型饿肚子。”
石无痕接过话头,声音清晰:“已经订好食堂的糖醋排骨了,晴晴说要多吃点,才有力气晚上画‘极光合照’。对了,冰岛现在气温-3℃,苏晚姐记得戴帽子,风大。”
挂了视频,苏晚咬着面包笑:“他连我怕风吹头疼都知道,肯定是你说的。”
“是晴晴记着,”顾沉舟替她戴上皮帽,“上次视频你说冰岛的风像小刀子,她转头就查了‘防风装备清单’,让石无痕发给我。”
海城的下午两点,阳光透过画室的窗,在地板上投下格子影。苏晴趴在桌上涂颜料,石无痕坐在旁边整理她的画具,忽然指着一张废纸笑:“你看,这团被你擦脏的颜料,像不像冰岛的冰洞?蓝得发绿。”
苏晴凑过去看,果然像。她抓起笔在旁边补了朵向日葵:“现在像了——冰岛下午两点,我姐他们该去看间歇泉了吧?石无痕你说,泉水喷起来的时候,会不会像巨型烟囱在冒烟?”
石无痕翻出手机里的间歇泉视频:“刚查了实时直播,冰岛下午两点零五分,间歇泉正准备喷发,你姐他们应该就在旁边。”他顿了顿,指着屏幕里的水柱,“你看这高度,比你画的最高烟囱还高三米。”
苏晴盯着屏幕里的水花,忽然说:“等我们去冰岛,就坐在间歇泉旁边画烟囱,让石无痕帮我量高度。”
“好,”石无痕替她挤好金色颜料,“我带最长的尺子。”
冰岛的下午三点,间歇泉的水柱轰然冲上天空。苏晚举着手机录像时,屏幕里弹出苏晴的消息:“我看到直播了!水花像被风吹歪的烟囱!冰岛现在下午三点,你们那边的风是不是很大?我姐的头发别吹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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