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的凌晨三点,苏晴趴在石无痕的肩头打哈欠。他替她裹紧外套,手里还捏着支荧光笔——刚在她的画纸上标完“冰岛此时温度:-5℃,注意穿羽绒服”。
“回去睡吧,”他低头看她,“冰岛现在是晚上七点,你姐他们该吃晚饭了,顾总肯定在给她切鳕鱼,不会冻着的。”
苏晴揉了揉眼睛:“再等十分钟,石无痕你看,‘共享星’还亮着呢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明天我们去买向日葵种子的保温膜吧?你说冰岛的种子会不会怕冷?”
石无痕笑出声,把她往宿舍楼带:“放心,我查了,海城的土温比冰岛高15℃,够它们发芽了。再说,等它们长出来,我们刚好能带着花去冰岛,算准时差呢。”
冰岛的午夜十二点,极光又亮了起来。苏晚看着手机里苏晴发来的新画——冰洞中央的向日葵开花了,花盘里坐着两个小人,手里举着块歪耳朵兔子巧克力,旁边标着“冰岛24:00=海城08:00,该吃早餐啦”。
顾沉舟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你看这时间算得多准,比何宸瑜的闹钟还靠谱。”
苏晚把脸埋进他怀里笑:“还不是跟你学的,当年你追我的时候,不也天天算着时差说早安。”
极光在天幕上流动,像条绿色的河。两个城市的时间在此刻交错——海城的晨光正爬上画纸,冰岛的月光刚漫过露台,而那些藏在时差里的惦记,早已顺着星光,长成了彼此最温暖的模样。就像苏晴画里的向日葵,明明追着太阳,却把根,悄悄扎进了极光掠过的土壤里。
冰岛的清晨五点,苏晚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粉光晃醒。顾沉舟正站在窗边拍照,镜头对着天边的朝霞——淡粉混着橘红,像把苏晴画烟囱顶的颜料泼在了天上。
“石无痕刚发消息,”顾沉舟回头时眼里带着笑,“海城现在中午十一点,晴晴正在上手工课,用黏土捏了个冰洞模型,里面插着根向日葵形状的烟囱,老师说‘这是跨维度建筑’。”
苏晚凑过去看照片,朝霞的弧度和苏晴朋友圈里的黏土模型惊人地像。“她肯定是照着你昨晚发的极光照片捏的,”她点开苏晴的消息框,“冰岛现在早上五点,该吃早餐了,你说晴晴的手工课下课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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