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太岁爷起身拍了拍衣服:“茶喝了,生意谈了,账也清了。陈远洋,送客。”他走到祠堂门口,忽然回头对还跪着的陈思良道:“别忘了自首,逾期不候。到时候我可不请警察,直接请白起托梦给你,让你知道什么叫‘古法伺候’。”
陈思良吓得当场晕了过去,裤腿间湿痕迅速蔓延开来,一股腥臊气味在肃穆的祠堂里悄然弥漫,与檀香的味道格格不入,看得旁边的陈远洋和陈浩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。
众人面面相觑,这真是传说中的杀神吗?手段狠辣却又句句不离“法律”,威慑力比动刀动枪还吓人!
突然,“太岁爷”转过身,脸上的严肃褪去几分,带着点玩味说:“不逗你们了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重新一脸严肃地站定:“我就这样告诉你们吧!其实你们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,是因为石无痕前世与我的交易所致。”
“跟你们说太深奥了你们也不懂,解释起来太麻烦。”他抬手在空气中虚虚一划,指尖掠过之处泛起细碎的光粒,像撒入半空的星尘,“这样,我直接打开你们前世的记忆,再带你们进入我的意识领域,你们就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。”
话音未落,光粒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包裹住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石无痕只觉眉心一热,前世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砸进脑海:苏晴倒在血泊中的苍白面孔,自己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冲向医院的绝望,对抗陈家时被打断的肋骨传来的钝痛,还有握着玉卡与太岁爷对峙时的孤注一掷……最清晰的,是接到监狱电话时的天旋地转——“苏晴自杀了”,他疯了一样驱车赶到,只看到她冰冷的身体和脖颈上深深的勒痕,以及狱警递来的“自杀遗书”,后来才知道那是宋婉柔伪造的假象。
最清晰的,是苏晴死之前,为了给姐姐报仇,曾经跪在他面前哭着求枪的样子,她通红的眼眶里全是血丝,死死攥着他的裤脚:“无痕,求你了!就给我一把枪!我要杀了宋婉柔为姐姐报仇!”
他明知“无痕安保公司”有海外业务能合法持有枪支,起初狠下心拒绝,可看着她眼底的死寂,终究还是软了心,找了把改装过的小手枪塞给她,反复叮嘱“不到万不得已别用”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竟是最后一面。记忆的碎片骤然尖锐——苏晴埋伏在宋婉柔的别墅外,刚掏出枪就被对方早有准备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,枪管硌得她掌心渗血,最终被安上“持枪行凶”的罪名投入监狱。
接到监狱电话时的天旋地转仍在耳边:“苏晴自杀了”,他疯了一样驱车赶到,只看到她冰冷的身体和脖颈上深深的勒痕,以及狱警递来的“自杀遗书”,后来才知道那是宋婉柔伪造的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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