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缩在屋里,没人敢说话。
白胭的两个弟弟还没完全弄明白怎么回事,只知道家里被砸了,姐姐不能考大学了。
白胭父母大概明白是村长家的白婷冒名顶替了闺女,同样很生气,很愤怒。
那对方可是村长,连县长都能搭上关系。
他们这种普通农户,怎么斗得过?
张桃拉着闺女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“胭脂啊,咱别考大学了,咱惹不起啊,咱认命吧,以后好好打工,能过日子就行。”
白大庆憋了一肚子气,可他看着家里的惨状,又想到白征的威胁,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咽回肚子里。
只有白胭,彻底明白了这一切。
她突然想起之前顾媛留了电话,说有事可以找她。
她心里瞬间明白,对方恐怕早就知道,这里面有问题,所以才让自己把事闹腾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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