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彻底明白,自己去年不是发挥失常,而是被人冒名顶替了,这种只在别人嘴里听过的事,竟然真的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以前也想过这种可能,可总觉得老师、学校、通知书层层把关,怎么可能作假?现在才知道,只要有人一手遮天,就没有办不成的假事。
“你去告啊!”
白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告到哪,都不好使!这事连县长都帮我办了,教育局、警察局全是我的人,我怕你?你敢去告,我就真把你们一家子整死,到时候没人敢放一个屁!”
没一会儿,家里能砸的东西基本都被砸光了,窗户玻璃碎了一地,冷风顺着破口灌进屋里,吹得人瑟瑟发抖。
白征踩着碎瓷片走进屋,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的一家人,啐道:“这是给你们的教训,在敢说上大学的事,还砸。”
又道:“听话,就拿着这一万块钱,盖新房、买新家具,足够了,以后安安稳稳过日子,别再想考大学的破事,比啥都强!”
他又转头看向白胭,眼神里满是轻蔑:“别怪哥心狠,谁让你学习这么好?可惜啊,你没那个命,也不看看你家是什么穷酸样,还想跟我妹抢大学名额?哼,活该。”
说完。
他一挥手,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,只留下白家一家人,守着被砸得残垣断壁的家,任由冷风灌进来,冻得人心里发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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