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心情畅快地说:“倒也不无道理。”
秦丰业知晓老虎的毛捋顺了,于是继续他的歪理:“其次,阴山一事尚未有论断,白明微却把牌位捧到太庙门口,这是在打您的脸。”
元贞帝一拍桌子:“可不是么?!和她祖父一样,都不是东西!不把朕放在眼里!”
秦丰业小心翼翼地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你看这白明微多猖狂,只不过立下一点点战功,就不把陛下放在眼里。”
“但是转念一想,她越是猖狂,我们就越是能抓到她的错处,陛下宽宏大量,何不先纵着她的目中无人?”
元贞帝笑了,笑得酣畅淋漓:“秦爱卿所言极是,朕是明君,怎会容不下有个性的臣子?”
“朕不仅要纵着她,还要纵得她无法无天,这样才能显得朕爱惜人才,也能把她的狂妄表现得淋漓尽致。”
说到这里,元贞帝端起茶盏,心满意足地喝了起来:“捧杀,朕最擅长了。”
秦丰业讨好一笑,一张老脸好不知羞耻:“这一次暂且算她赢,且让她得意一段时日,朝堂可没有边疆那么简单,不是会武功就能风生水起,她早晚会栽跟头。”
“老臣会好好给她上一课,让她知道,朝堂不是一个女子可以立足的,更不是一名武夫一样的女子能占据一席之地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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