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陛下您想想,我们也不是一败涂地,赵清远可是白惟墉的得意门生。”
“他死了不仅削弱白惟墉的势力,还往白惟墉的胸/口扎一刀呀,适才臣看到白惟墉,他老态龙钟的模样,看起来命不久矣了。”
元贞帝一听,怒气很快就被压了下来。
他任近身内侍扶着,缓缓坐到椅子上,伸脚踢了踢秦丰业,示意秦丰业继续说下去。
秦丰业知道陛下的怒火被按下来了,他膝行一步,继续匍匐在地上,毕恭毕敬地说。
“陛下,这一回行动,虽然没有公开,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首先,白明微再次证明了她的能力,其余诸国岂能容得下她?那些虎视眈眈的贼子,肯定把矛头对准她。”
“其余诸国要对付东陵,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她,这样陛下不仅不需要费力,而且还能让她当挡箭牌,挡一挡煞气。”
元贞帝捋须一笑,完全不觉得秦丰业的话荒谬。
他只看得到其余诸国针对白明微的情景,却看不到那是他东陵的刀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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